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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昌青年文学奖]文城,吉祥!

时间:2021-10-09 18:37 来源:网络整理 转载:ecc2008资讯网
文城,吉祥! 写于2012年1月28日晚 文城,我走了,来去如风!匆匆,太匆匆! 这里承载了我太多的记忆,上幼儿园被狗追时的惊慌失措、上小学与男生打闹时的刁蛮嬉笑,上中学倍感重负时的迷茫和惘然……这里有灯红酒绿,这里有霓虹闪烁,而这里却已没有了我

  文城,吉祥!
  写于2012年1月28日晚


  文城,我走了,来去如风!匆匆,太匆匆!
  这里承载了我太多的记忆,上幼儿园被狗追时的惊慌失措、上小学与男生打闹时的刁蛮嬉笑,上中学倍感重负时的迷茫和惘然……这里有灯红酒绿,这里有霓虹闪烁,而这里却已没有了我。
  若非高中同学聚会,怕早已忘却回数来时光阴。
  十五年了,高中毕业十五年了,我离开文城十五年了,匆匆,太匆匆!
  十五年再聚首,文昌中学94级高中三班的几十位同学相聚维嘉二楼,畅叙幽情!
  那些或熟悉,或早已陌生了的曾共度同窗时光的伙伴们在惊讶和慨叹声中终于将眼前的人对上了记忆中的符号。
  岁月是一把****,不被察觉地就将一张张曾经一样童稚的面孔镌刻成姿态各异的脸庞。他们不再是他们,她们亦不再是她们。
  一直都以为自己还年轻,一直都还感觉自己初涉人世,然而,终究在同学聚会中,在他人的身形样板中照出了自己青春已逝年少不再的中年模样。
  连当年最最可爱的有婴儿肥的“肥仔”都已是成熟中年男的模样,还有向来被冠以“麦阳”之称的林阳,也早已没有当年的神韵。于是,在班长的微微拱起的肚腩上、在韩毅眼角细细的眼尾纹里、在维祺说起自己孩子时脸上洋溢着的****中,我终于确信:原来,真的变老了!
  小瑶逗我:“瞧瞧你,这身打扮,跟你姨妈似的……”
  是啊,瞅瞅自己的这身素黑,和她的大红风衣相比,自是显得有些许老气横秋。于是想起大学毕业那年,前辈们都告诫我,我的脸太娃娃了,我的海拔太孩子了,要扮成熟。于是十一年不变真的一直在努力扮成熟……而今,却原来着装上有跟我姨妈一样风格的不妙。
  习惯会成为自然,扮老成这件事儿也一样,只是我忘了自己已到了根本不用“扮”老成的年龄了,是真老成了!
  有时候,会很羡慕彬彬的开朗,很欣赏淑贞的****装扮……看着黄仿带来的十岁的女儿,扎着马尾辫快乐地玩着,会心一笑:真好!
  我还能有勇气扎着两条小辫子穿着花裙子和陈军姐爬上屋顶摘人家的莲雾果吗 ,
  可是,也只有羡慕的份儿而已,仅此而已!
  人不可能永远都留在一个固定的驿站,人生终究需要前行!
  所以,我常常不敢回头,那些人、那些事儿、那些地方……生怕一回头一心软就再也无法前行了。
  文城之于我,亦然!
  我没有圆了爷爷的愿留在文城,守住他。而今,爷爷驾鹤西去。
  于是思念文城却又害怕回到文城滋长了我纠结的情绪。
  同学聚会就像一个台阶,让一个游子安然归来!

  宴席散去,各自狂欢。有往皇冠酒店去搓牌艺的,有往翡翠城总统包厢K歌去的……我似乎无处可去,随了文学青年淑贞而行。
  文昌河畔,阿伦故事、翡翠城——陌生的文城的符号,我的文城只有侨乡酒店和傍河而筑的民宅。
  在翡翠城五楼的总统包间内,啤酒和香烟的味道弥漫,嘻哈和狂歌共舞,我和詹丹静坐一隅。
  不由得想起朱自清的一句话:热闹是它们的,我什么也没有!
  正感慨,来了****。陌生的****,两行简单的文字,却让我读到了久违的温暖的问候。念完最后一个字的那一刹那,心里就能笃定发信者谁了。多年的心结因了这通****瞬间释然,化为欣慰。那是这么多年来,我心中一个很大很大的疙瘩。
  所以才说同学的情谊最纯粹、最真!
  年少时认为很重要很重要的那个人、那件事儿,十五年后再回首,真的已经什么都不是了……而那株来不及欣赏的小草,却在十五年后美丽了我日渐荒芜的心。

  从翡翠城出来,年初五的深夜的文城,还有那么多青年在享受******。
  淑贞的小车在浓雾一样的细雨里,从正开展翻新维建工程的骑楼街的脚手架下,缓缓开向和平桥。摇下车窗,夜的漆黑及脚手架的掩映中,不见骑楼旧摸样,这个城市,慢慢地变了旧时模样!或许,终有一天,我再也找不到熟悉的那些城市的印记,唯存文昌河悠悠和乡音呢哝。
  皇冠酒店七楼,双标房里,玻璃窗前,撩开窗帘,对街的“百乐门”字样映入我的眼帘。
  文中求学的那些记忆片段凌杂地以排山倒海之势翻滚在我的脑神经中。闭上眼,我仿佛就能看见曼雅拉着我的手,在高考前夜,用脚步丈量文城。
  她的路很清晰,高中毕业就可以马上去新加坡,而我的路却不知何方,那一晚,我很受伤地寄宿在她家,玩叛逆声称绝不参加高考。
  于是,她拉着我的手,从百乐门旁边一直走到东风街,有的没的地和我说话,再从东风街一直走回百乐门,后面还有一票追随她的男生粉丝。爱屋及乌,********有人疼,********的同伴也有人疼。
  没有曼雅,没有他们的激将法,或许第二天我不会在高考考场中,或许不会有今天的我。
  多年之后想想才知道后怕。
  我感谢曼雅、感谢“三级”、感谢那个他、那个他还有那个他。一生铭记!
  后来,海师毕业后,每每听得母亲的同事指着我说“阿花姨,你女儿真文静”时,我就些窃笑:当年叛逆您没见过!
  当年铁心肠只有发短息的那个人知晓!
  人,都有两个“我”,一个自己看见的“我”,一个别人看见的“我”。
  ……
  住在百乐门旁边的曼雅走了,十五年中没有见过她一面,包括今天。这座城市不会再有她!我也走了,这座城市也没有了我!尽管母校文中还在,百乐门仍存。


  想给陈前辈拨一通电话,一看****,已是夜浓更深时,不便惊扰!
  回到文城却没有联系陈前辈,确有失礼之处,但终归情怯!
  ****将至,应允前辈的****作品却因工作、生活之种种无法如期赶工。
  爱在路上,文字也在路上!不敢直视前辈期许的目光!
  傍晚时的浓雾此时化成飘洒的雨丝,在玻璃窗外随性飘落。
  而我,却在这个****,真正的一夜无眠!

  次日,没有阴雨绵绵,亦无日上三竿,恰是也无风雨也无晴。依旧是钻进淑贞的小车,开始回,诘穆烦蹋
  小车中,我数着一路老印记,企图在日渐淡去的记忆中也做维修加固:食品厂、永恒蛋糕店、东风五金店、公园、卫生局、医院……
  文城,我走了!
  文城,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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